现代作家谁的散文呈现出温柔敦厚的风格?
江洋先生是文学理论家、剧作家和翻译家,也被誉为“中国大陆近几十年来杰出的女性散文家”。虽然在英国留学,一生从事外国文学的研究和翻译,但江洋的散文却表现出一种淡然和谐的美,这种美在中国现代散文中是独一无二的,真诚而冷静地打动着读者。从她的散文中,我们看到了不轻言的坚韧,命运倾覆时的从容,一个令人敬佩的女作家。
第一,平视亲切求实的态度
20世纪40年代,江洋凭借《两面墙的喜剧》、《满足你的欲望》、《制造一个虚假的现实》等戏剧一举成名,之后便以翻译为职业。然而,她的散文创作是卓有成效的。在《干校六记》《饮茶》《杂记》《杂记》等多部散文集中,她用回忆的方式记录了那些阴天里的美丑,字里行间写下了平淡的温暖与喜悦。江洋的散文具有鲜明的个人特色,没有波澜壮阔的辩论,也没有尖锐的讽刺。仿佛是“山中隐士百年一转,与晚辈悠然谈往事”,呈现出一种淡泊和谐之美。但是,如果我们将江洋的散文与周作人的散文进行比较,就会发现她的散文背后隐藏着一种强烈的悲愤感,这与江洋的一生是一样的。
杨江本出生于一个书香门第的贵族家庭。在英国留学后,她回国求学,但突如其来的劳动改革把她赶到了艰苦贫困的农村,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。20世纪的动荡和频繁的“运动”构成了江洋创作的重要背景和不可磨灭的人生记忆。作为一个知识分子,她被动地卷入了各种风波。这种历史上的“主角”身份,使江洋能够更真实地触摸历史的细节,更深入地思考历史,用有趣的语言呈现不为人知的历史场景。
比如《干校六记》中一些看似普通的小事,被她用干净的文字解释,透过字里行间,我们看到了江洋所经历的痛苦经历。丈夫被发配,女婿冤死,房子被占,头被剃,厕所被打扫,游行。江洋没有咬牙切齿地抱怨这些痛苦的经历,而是淡化了自己的愤怒,用简单明了的语言表达了自己的抑郁情绪。无论是“以言攻战”,还是她的学习生活,以及当地农民的善良、淳朴或狡诈,她都如实地写下了“不虚,不隐。”对于读者来说,这种平等亲切的语气,隔着时空的距离看,就像是与好朋友同在,以诚相待。江洋在他的散文中向读者举起了一面镜子:“向美德展示你自己,向荒谬展示你的姿态,向时代和社会展示你的形象和印记。”
二,以人为中心创作的出发点
江洋散文中的宁静是她热爱生活的自然结果。散文选里“想你的人从很近到很疏;回忆从对我的深情到冷漠。“她以轻松的风格描述了各种各样的生活。
散文是真实的,抒情的。江洋之所以描写那些亲朋好友,是“回忆和思考,感触良多”,试图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了解和写出那些人的真实面目。一般来说,写名人容易成笔,但江洋的文章是怀仁散文的成功之作,质朴无华,没有迂腐和俗气,散发着一种飘逸自然的风格。众所周知,钱钟书先生是一位严谨睿智的学者,但在江洋的笔下,他却是善良、幽默、可爱的。她写道:“我认为《关锥篇》和陆的作者是喜欢思考诗歌的,而《怀菊虚存》的作者是一部忧世伤世的钟书。《围城》的作者呢?这只是一个“疯狂”的时钟书。江洋只写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展现了隐藏在各种标签下的真实生活,唤醒了一种温暖的人间情怀。
江洋也写那些不熟悉他们的小人物。她设身处地地为他们着想,对角色有一种平视感。“我读《堂吉诃德》,总觉得最难过的是他在生命尽头醒来后说的一句话:‘我不是堂吉诃德,我只是个好人。’“比如《赵佩蓉与壮士》中,搬运工赵佩蓉生活平淡无奇,却喜欢向别人炫耀自己的英雄行为。江洋对这种人没有任何鄙视,只是说:大概浪漫的故事总是以民间事实为基础,最平凡的人也会有不平凡的头脑。她对人性有着清晰的观察,以平等的态度,完全的理解,认真的写下了人们在生活困境中的追求。
在她的散文中,江洋努力建构一种独特的人文精神立场,在这种立场中既有对现实世界的真诚描述,也有对人生价值的积极探索。她在风风雨雨中,却始终保持着从容淡定的心态。在这篇论文中,她融入了对个体经验的生存困境的探索,并以迂回的方式向世界传达了自己的生命感受,让人们理解生命的意义,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。因此,在江洋的散文中,有着中国传统文人的现实关怀。比如《干校六记》,解放前夕很多人出国,江洋录了一段和钱钟书的对话:我问‘你后悔当初留下来吗?’钱钟书说,‘时光倒流,我还是一样。他还写道,钱钟书经常引用柳永的话:“衣装渐宽我也不后悔,因伊憔悴。”谈钱钟书他不能抛下的“伊拉克”是祖国。在这些话中,江洋真实地传达了夫妻间真挚的爱国心。在动荡的年代,即使生活艰难,知识分子的尊严荡然无存,但依然闪耀着人性的光芒,依然具有良好的品行和纯洁的人格,表现出不屈的生命力量。
三、和谐淡泊的审美魅力
江洋几乎所有的散文都是基于残存的记忆。《干校六记》、《少年丁》、《饮茶》都描写了与政治斗争密切相关的日常生活。这些是极其严厉和残酷的,但在江洋的作品中,它们以一种非常冷漠的韵律汩汩作响,并通过咀嚼痛苦以幽默的方式表达出来。在细分的家庭生活和朋友交流中,用饱含情感的笔墨解构严肃的生活。
中国的文学传统自古崇尚“温柔敦厚”之美,我们很少在中国的散文中感受到声嘶力竭的宣泄。江洋的散文与这一背景不谋而合。大概是因为他豁达、飘逸、淡定的态度,使他的散文散发出一种淡泊的审美魅力。和谐是一个重要的美学原则。在丁年轻的生命中,她对写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并在那悲惨的经历和荒诞的岁月中发现了生命的美。《干校六记》有“一粒沙见世面,半瓣花抒人情”的魅力,自觉摆脱“宏大叙事”的包袱;《饮茶》最后一篇《隐身衣》被江洋低调地称为“废话”,但作为世界的一员,我们要熟悉世界,保持本心,为自己披上隐身衣,做好自己的事情,不受外物干扰。
法国学者刘美珠女士曾说:“我经过几年的思考和研究,最后把你的人生概括为:以儒为做人,以道为处世,以弘扬人文思想(自知、自爱、自强)为己任,以科学务实的精神工作(你的文学批评中的笔记很准)。”江洋的散文充满了人类情感。她淡定地写出渐行渐远的历史阴影,同情地记录一些或近或远的历史人物的感人细节。江洋用历史的真实和艺术的美丽写出了人性的善与真,给世界增添了温暖。